森羅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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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9-01
第一部 杜鹃啼血 上 26 - [正传 第一部 杜鹃啼血 上]
此时的青葙子正站在高高矗立的悬崖尖上眺望着广阔的丹阳海——隶属徵宫的海域、子爵的海域。青葙子迎着清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,浮动的长长衣袖与裙摆,让青葙子看上去像是天仙下凡。悬崖边上工作的奚奴们看得险些流下口水。青葙子专注地看向大海深处,叽里咕噜念了一串类似咒语的东西,像是在召唤着深海中的某样东西,最后一个字是——“葶”。青葙子轻轻放下右手的瞬间,刚才平静的海面不平静起来,海面下仿佛有着激烈的波涛汹涌,看似马上就要喷薄而出,然后是“哗”的一声巨响,真的有东西蹦出了海面,飞溅的浪花晶莹剔透,一条无角巨龙向青葙子游近。青葙子笑了起来,大概在想:“这孩子的动作依然是这么迅速啊。”葶停在了青葙子所站的悬崖前,低低地吟叫着,听起来像撒娇的小猫或小狗发出的声音,青葙子抚摸着葶的头额。“这次也拜托你了,葶。”跳到葶的身上,向大海深处行去。葶是个女孩子,好吧,葶是只雌龙。将年纪按人类的方法计算,大概是13岁,还是个可爱懵懂的孩子,现在的主人是端木青葙子——徵宫子爵。葶是喜欢青葙子的,因为青葙子每次外出或回宫,葶都会在离船不远的地方跟着他一起行动,但青葙子不呼唤她是不会靠近船只的,无端的引起渡船冥的恐慌会被青葙子讨厌的吧,所以葶不会这么做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守护者丹阳海。青葙子喜欢坐船,所以对于这次青葙子选择葶来渡海,葶自然史兴奋难耐,喉咙里发出悠长悠长的鸣叫,在很远很远的陆地上听像极了悠扬的笛声。青葙子只是笑,伏在葶的背脊上抚摸着葶光滑的鳞片。葶依然以自己认为很淑女的叫声显示着自己的愉快,吟叫着游入了鄱阳海——隶属角宫的海域。刚一过交界处,雾蒙蒙的鄱阳海深处传来了一声低吼,震耳欲聋。“看来今天苁的心情不是很好呢。”青葙子的潜台词是“不用理他不用理他。”虽然青葙子这么说,但葶还是安静了下来,刚才苁的那声吼叫分明就像是说“瞎叫唤甚,吵死了!”来表示对葶的不满,葶乖乖的住嘴也是不想引起龙族之虬的前辈苁的反感。苁是负责守护角宫鄱阳海的虬,是五海五虬中年纪最大的,好吧其实也就只有25岁,脾气不是很好,总是躺在大海深处不露面,葶尽可能避开苁向角宫游去。 -
2010-09-07
第一部 杜鹃啼血 上 24 - [正传 第一部 杜鹃啼血 上]
子爵端木青葙子所掌管的徵宫吗,是负责调查魂魄的限定寿命与实际寿命不相符原因的地方。
限定寿命是人界之人被记录在生死簿上的寿命。生死簿是阎罗王亲自书写,神圣不可更改的存在。实际寿命即是指人界之人在人界实际存活的寿命。但有时也会出现人类的实际寿命与限定寿命不相符的情况。原因或许是宫宫公丑的工作失误,讲本不该死去之人的魂魄带回了冥界,或在人界受到莫大的冤屈被人陷害而提早死去。而徵宫的任务便是调查这其中的原委,讲因失误而死的魂魄送回人界,为身有冤屈的魂魄平反昭雪。前者的工作由地位较低的子丑负责,而后者的工作则由地位较高能力较强的子旦负责。
“送到我们徵宫的一般都是实际寿命比限定寿命少的魂吧。”菘蓝与青葙子面对面坐着说,“可这次的鬼魂却是实际寿命比限定寿命多了三个月,很奇怪吧。”菘蓝继续说,“我特地去人界调查了一下,结果发现了有趣的事。”
菘蓝之后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了自己在人界调查的详细情形,青葙子随着他的讲述微微地蹙起了眉头。
“所以啊,之后得去商宫询问一下,但身为子旦的我没有念珠也是出不了海的,蜀葵看样子也不打算插手这件事了。”
“我去一趟商宫吧。”
“哎~?您要去?您只要把念珠给我由我来处理就行了,本来调查这种案子就是子旦的工作嘛。”
“没关系的,因为我对这件事稍微有些在意呢。”
最后青葙子决定亲自去一趟商宫,虽说也比较在意今次的事件,但青葙子没有让子旦前去的原因其实是自己根本没有念珠,本来分发念珠的工作都是每个宫的净在做,但现在的子净颛孙蜀葵,已经很久没有过问过徵宫之事了,大概念珠也早就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吧。这样的子净,自然有很多下属对其不满,觉得他身为子净便骄傲自大不负责任。但青葙子知道事情并不是那样的,曾经的蜀葵,也是靠着自己的实力一步步登上子净的位置的。每天每天努力工作,知道青葙子的出现。
“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青葙子总是这么自怨自艾。她不要求蜀葵时刻跟随自己保护自己,只是希望他真的能够有所改变。青葙子已经不想再看到那双如死水般沉寂看不到任何波澜的眼睛了。 -
2010-09-05
第一部 杜鹃啼血 上 23 - [正传 第一部 杜鹃啼血 上]
“我不会逃走啦,你快放手。”蜀葵冲着挽住自己胳膊不放的菘蓝咆哮。
“对嘛,这样才听话,看,已经可以看到子爵殿下的船了!”菘蓝放来蜀葵眺望着大海的深处。
船以很快的速度抵达岸边,青葙子从船舱中缓缓走出,长发被松散地系在脑后,白衣在海风下轻轻飞扬。
“子爵殿下,欢迎回宫。”菘蓝熟练地向青葙子欠身行礼,“今次回来得真早呢。”
“啊,因为蜀葵他不是说让我马上回来吗。”虽然说话的对象是菘蓝,但青葙子的眼睛却片刻不离地盯着蜀葵。蜀葵把头别向一边,既不行礼也不问候,正眼不看青葙子一眼。菘蓝看看青葙子有看看蜀葵,猛地将蜀葵拽到自己身边说:“子爵殿下,他可是特地来迎接您的呢!”
“谁是来迎接他的啊?!我不是被你拽过来的吗!”蜀葵气得脸都绿了。
站在对面的青葙子扑哧一笑,“你们俩的感情还是那么好啊。”
“那还用说?从醒魂到奚奴再到现在的四轮,一直都在一起,感情自然是好!”菘蓝咧开嘴笑着说,“可这小子却成了自净,而我还只是个子旦。”
蜀葵一边嘟囔谁跟你这种家伙感情好啊一边挣脱开菘蓝的生拉硬拽。
青葙子微笑:“谢谢你,蜀葵。”
“什么啊?!这种事……谢什么……而且我又不是来接你的……”并用自言自语的声音嘀咕着边转身向徵宫走去。
此时的青葙子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里流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奇异目光。
“改变了很多呢,蜀葵他。”青葙子轻语。
“这改变是因为您啊,子爵殿下。”菘蓝放下玩世不恭的笑脸,平静地说着这些话,“那么,这次让您回来,其实是因为一个案子。”菘蓝话锋一转,指出了此次的真正目的。
“奇怪的……案子?”青葙子问。
“是的,详细情况请容我回宫向您禀报。”







